顾漠闻言,不敢拿自己沾血的脏手去碰陶水,只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好。”

        他倒不认为受这么重伤的幼骆驼能活,只觉得等小骆驼死后,都炮制成肉干给陶水当零嘴吃也挺好。

        顾漠当下就同其他三名沙民商量起想拿一只半的狼肉换下这头骆驼。

        这支队伍全赖顾漠组织起来,他出力不少,受伤最重,几乎是狼群进攻的活靶子,又难得开口讨要,况且一只半的狼肉换这么小的骆驼算是绰绰有余。

        其他三人想也没想,都格外爽快地答应下来:“行啊,顾漠,你拿去吧!”

        “对了,你下次再要出去,记得还喊我们。”

        在周围族民火热的旁观中,顾家拿上两张草草剥下的狼皮和大半缸狼肉,以及一头瘦弱濒死的小骆驼回到了自家所在的大沙屋里。

        顾井和顾山一人抱狼皮,一人捧着缸肉,兴高采烈走在最前头。

        陶水紧跟在抱着幼骆驼的顾漠身侧,借着两人身上厚实毛袄的遮挡,假意摸小骆驼的头,实则悄无声息偷摸渡出几小块湿嫩嫩的灵乳塞进它嘴里。

        见小骆驼艰难将化开的灵乳汁咽下,还剩有舔唇皮子的力气,她这才放心下来。

        被狼群从母骆驼身旁驱离的小骆驼实在过于幼小,虽然还有气,但看起来状态并不妙,顾漠只能将它暂时放在暖热的火盆旁,能活就活,不能活就算。

        其他人一时也没功夫管它,都忙着要给顾漠取衣服取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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