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周围女沙民们艳羡的眼神,顾井也显得激动起来。
她紧紧盯着那一袋米粮,搡了陶水好几把,兴奋低声道:“是粮食哎,这么多,好贵的!”
在荒漠里,足量的正经粮蔬比沙鼠沙兔的皮毛所制成的大氅还要昂贵稀见,毕竟后者常有,可前者不常见。
陶水压根不想欠这种莫名其妙的人情,她在原地顿了片刻,索性摘下身上最值钱的金链子,用手掌挡着金球坠,悄摸拆出坠子里装着的灵石。
圆润乳白的灵石经过消耗,变得只有半个指甲盖那么大,但依旧不好存放。
陶水身上又没有能够放置物品的口袋,她怕这么小颗的东西攒在手心里会丢,起身时便不着痕迹地暂时塞放进了榻旁的沙盆里。
见谁也没注意,她放心地拿着金项链追去给了骆宽。
“当是我买向你买的吧,我也不知道够不够,我只有这个了。”她说完,将项链丢给骆宽转头就跑。
陶水出来得太急,没穿顾漠那身长袄,当下冷峻沙风中,只着单薄沙衣的她差点冻死。
而骆宽手捏着还稍带她余温的金球项链,目光望向她的背影久久没有收回,眼底深处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其他。
大沙屋里,骆宽留下的这一口袋杂粮足有二三十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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