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陶水的视力并不是很好,她跪坐在男人身后,需要很注意保持距离,才能不紧贴到对方身上,在用热布巾擦拭时也全凭感觉。
她最主要的目的,还是用灵乳假替油膏,好帮顾漠上药。
一连上下整整擦了三遍,陶水能明显嗅闻到搅布的温水里充盈起代表血/腥的铁锈味道,她将占地方的脏水搁置棚外,回来时手里捏出一小块灵乳,边搓化边说道:“顾漠,我帮你上药吧……”
“不用了,我的伤没事的。”不知为何,顾漠的声腔却分外低沉发哑。
他捡起丢在一旁的干净外衣往身上套,半点不想浪费家里的药膏。
眼看顾漠已经披穿好衣服,陶水阻止不及,湿哒哒的灵乳汁溢满了她的掌心,她只好先将流动的珍贵汁液尽数装灌进药盒子里,免得洒落在地上浪费。
“可是你流了好多血,还是涂一点吧,这样伤会好得更快……”陶水生性温软,劝说的语气也显得极其婉转温柔。
顾漠眸光晦暗,忍不住转过身正对着陶水,径直伸手将她拥进怀里。
“你身上痛不痛?我看到你被砸了好几下。”他半句没提自己身上的伤,而是问起陶水背后被砸的事来。
男人说着,就要立马上手检查。
陶水自然不想让他摸到自己的衣服里,娇小绵软的身子为了躲避顾漠的手,几乎扭拧成麻花,无知无觉地在男人的怀中到处蹭来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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