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驼对于聚集地里的沙民来说是珍贵的物资和财产,不仅能够载物寻水,出产的骆驼毛也是冬季急需的保暖材料,拉出来的粪便在晒干后更成了能够照明取暖的耐用燃料,好处极多。

        顾家有了这一头骆驼,可以说过冬的压力小了一大半。

        顾漠和顾山本就勤勉,这下连带懒怠的顾井也勤快起来,一天能往后棚跑上个百趟,不是给骆驼添水喂食,就是拾掇粪便集中晾晒。

        当然,这些活计都是顾井和顾山两个小的比较上头。

        他们几乎日夜轮着连轴干,想来离尽兴还早得很。

        顾家主屋里一下子少了两个碍事的灯泡,最受益处的当属陶水跟顾漠了。

        陶水身上的伤本就轻微,在顾漠执意一天两次的上药下,早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愣是连一口灵乳也没用吃上。

        她本来还想自己上药,可每回顾漠要不是念她药涂得太少,要不就是说她时间揉得太短,虽然是为了她好,但陶水心里难免不太得劲,索性将油膏丢给了顾漠,让他帮她涂药。

        男人粗粝的掌心布满划痕老茧,轻抚在陶水腰后如同是一把锉刀,都不必用力,只是来回按揉就很舒服,多少是有些按摩天赋在身上的。

        陶水起初只想等顾漠帮她上好药就赶他走,然而时间一长,她却先离不开了。

        哪怕身上的伤已经好全,她也习惯想要顾漠用他那双粗糙大手帮她挠背抓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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