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谕身下的画笔开始重新移动,一点一点,画出了一副新的画卷。

        这副画中,深黑的大洞吞噬了一切,整个联邦变成了一片死寂,没有人知道洞中发生了什么,也没人知道,里面究竟是天堂,还是地狱。

        “吾乃因果的执笔者,能绘过去、现在、未来。”

        “吾与混沌之初皆超脱时间之外,时间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这就意味着……你们毫无胜算,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这幅画就是……人类的未来。”

        “送给你,我的孩子。”

        绘画者的画像埋葬冬天的最后一片雪花,落在江谕的手心里,让江谕很短暂地失了神。

        他不知在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冰封的心脏,裂了一条缝隙。

        他找不到他生命的意义。他的家人,上司,联邦,所有人都只将他视作战斗工具。

        他理应为战斗而生,为战斗而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