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越过外层机械组成的空间后,余霜发现,在机械本体外侧,实际上围绕了一层透明的屏障,只有等到人靠近后,机关才会启动,形成各种各样的投影。

        无数由表情构成的虚影出现在余霜的身周,甚至还有几个投影是关于房间里的失踪者的。

        这些失踪者们的脸上也是不同的表情,有的陷入了崩溃,有的处于极度恐惧,而有的还在硬着头皮答题。

        无数的表情,在这里,交织成一幅又一幅的画面,变成一堵又一堵的墙。

        余霜在表情的迷宫中往前走,她每走一步,身边“高墙”上的表情就变换一下。

        有笑脸,有哭脸,有愤怒的表情,也有痛苦的表情,越靠近中心,这些表情就变成了失踪者们平日里生活的片段,有他们欢笑、喜悦时的,也有他们悲伤、难过时的。

        还有打工人一边咒骂自己讨厌的上司,一边笑脸相迎,富人哭脸说生活不易,又炫耀着自己昂贵的保值品,还有表里不一的商人,跟家长撒谎的孩子……

        这些表情,大多有着与表情上不同的意思。

        而在其中一面墙上,余霜看到了自己的脸。

        瘦小的她孤零零地站在黑森市的街头,抱着一个黑面包,余凡蹲下来,眼眸中是温柔的善意,对她说:“可怜的家伙,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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