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并不愉快。

        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呆在房间里的每一分中都无比煎熬,单调的颜色与压抑的氛围,仿佛一块重石压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

        这个房间似乎能够无限放大房间里人的恐惧与焦虑,让置入其中的人坐立难安,仿佛有无数血红的小人追在你身后,叫你快跑,跑不动就要被可怕的东西吞没。

        如果是一个绝症病人,或者已经有寻死念头的人呆在这种房间,很难想象会做出什么。这样鲜红的房间,哪怕是自己的鲜血流在上面,也会与房间融为一体,什么也看不出来吧?

        此外,在沙发的坐垫和床的枕头下,余霜还找到了一些利器,猩红药业基本上是在纵容房间内的人寻死。

        这时,房门被第二次推开,余霜痛苦的等待时间结束了。

        “何青黛,可以打开信号干扰器了。”在房门被推开的一刹那,余霜压低声音给何青黛提示。

        “收到。”耳畔传来何青黛的声音。

        何青黛在猩红大楼附近打开了信号干扰器。

        “现在是服药一小时后。”医师前来记录余霜的生命体征,“有没有不适症状?”

        医师一边问,一边开始测量余霜的血压。

        “这些药应该有什么效果呢?”余霜开始反问,但还是乖乖配合医师测量她的生命体征,任由医师操作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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