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请随我来。”
滕安世回过神,被牙兵引着进了别院。别院中景致依旧,气氛却是不同。
他坐在下首,忐忑不安地等着,直到帘子后窸窸窣窣有了动静。
他没有料到的是,郑来仪孤身一人前来,还是他印象中国公小姐的样子,袅袅婷婷,气质清冷。
滕安世连忙起身,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如何称呼她,只好埋头行了个礼。
“滕大人请坐。”郑来仪淡淡一句,在主人的位置落座。便有婢子上来,给她和滕安世奉茶。
滕安世没急着坐,而是从袖笼中摸出一封信笺,递到郑来仪面前。
郑来仪掀眉看了他一眼,拆了信封,展信。
她垂着眼,纤长的鸦羽将眸光遮了一半。从滕安世的角度,看不出她明显的神色变化,手中的茶盏拿起又放下,只觉厅中气氛压抑得可怕。
过了一会,郑来仪抬起视线,将信笺搁在了一旁,端起了手边的茶盏。
“陛下这个时候将槊方封给我们,是想让我夫君去和严子确打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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