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刚一出诏狱大门,郑成帷看见迎上来的人又是一惊。
“……妹夫?!”
杜境宽略一颔首:“岳父大人!嘉树,你们怎么样?没有吃苦吧?”
郑远持摇头,只见杜境宽的身后跟着一队黑甲卫兵。杜境宽朝着一旁的决云点了点头:“马车已经备好,禁军的人已经在朝这里赶,快点走!”
郑成帷迟疑了一下,视线瞥到那队黑衣蒙面的甲兵重重包围之后,有一道明黄的身影似被挟持住了。他恍然意识到他们为何能如此顺利地进入诏狱而未遭到任何抵抗,转头看向杜境宽和决云,愕然:“你们竟然挟持……”
“哈哈,玉京城门我都开了,一不做二不休!”
杜境宽看向手脚被缚的李德音,眉眼间露出鄙夷:多么蠢的人才会看重像叔山柏那样不中用的伪君子。
他伸手推了郑成帷一把,催道:“这里不用你操心了,赶紧带岳父大人离开这里!”
坊市的另一头隐隐听得杂乱的马蹄和脚步声,显是禁军的追兵正朝这里赶。
决云已经扶着郑远持登上马车,郑成帷跟着登上了车,兀自不放心地掀开车帘,冲杜境宽道:“那你们怎么办?”
杜境宽一笑:“你只管照顾好我岳父岳母,否则绵韵要找我问罪的!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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