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生产大耗元气,郑绵韵本就瘦弱,看着更是憔悴了不少。郑来仪接过丫鬟递来的帕子,替姐姐拭去额头的虚汗,语气中带了几分责怪:“难道兵部离了他就不转了,杜叔叔都能走得开,偏他就走不开?眼下你不必那些公务重要?”
郑绵韵正欲替丈夫分辨,便听见房门口响起杜境宽的声音。
“绵韵,我回来啦。”
郑来仪转过身,见杜境宽一身绛色官袍,头戴纱冠,显是刚刚散衙。他来不及换衣裳,径直朝内室过来,望着榻上的妻子,目光中流露暖意。
“还好么?”杜境宽伸手探了探妻子的额头,早上离开时似乎还微微有些发热,郑绵韵微笑摇头:“我没事。”
“霁儿呢?”
“奶母抱着去东院了。”
杜境宽一边摘下头上的官帽,一边感叹:“现在我见儿子都得和父亲抢了!”
他视线移向一旁坐着的郑来仪,笑道,“我这一路紧赶慢赶,耳朵倒比脚底板还要热得厉害,原来是妻妹在这里骂我呢!””
“难道不该骂?”郑来仪抱着手臂,掀眉看他。
“该骂该骂,我这不是有事耽误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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