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山梧一手捏着薄薄的信笺,送到烛焰上,看着它化为灰烬。
“不战,何以立威?”
蒋朝义抬头,眉眼中闪过狠绝,“如今河南河北已被我叔山王旗覆盖,借此次与图罗作战一统北境,来日挥师南下,便能势如破竹!”
叔山梧看着他的眼神带了几分锐利的审视:“蒋押衙,你是从我父亲在槊方时,便跟着他了?”
“是的,二公子。”
蒋朝义笑起来,露出几分憨直,“二公子年幼时,我还抱过你的……”
叔山梧扬眉:“看蒋押衙似乎也不比我年长多少?”
“我属狗,比二公子大半轮。”
“看来蒋大哥也是少年从军,是槊方人氏?”
蒋朝义点头:“末将的故乡离驭军山实则不远,往南一百里就是。”
叔山梧沉吟一会,道:“便请您做一件事。”
“但凭二公子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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