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山柏一时语滞。
叔山寻换了副口气,又道:“阿柏,一时胜负且不论,我也是为了京畿的安危,只凭槊方和陇右凑齐的杂牌军,是无法应对乙石真率领的图罗大军的。何况,阿梧他毕竟是你的弟弟,难道能眼睁睁看着他死么?”
叔山柏眸光微闪,半晌没有说话。
“他怎么会死呢?二郎是死不了的……”
一室静默中,容絮幽幽地开口,“阿梧死里逃生那么多次,命硬的很。”
“况且,他还有这么一个嘴硬心软,一心只向着他的亲爹呢。”
叔山寻似是没有听见容絮说话,面色冷硬。
“母亲!”叔山柏余光瞥见母亲紧攥的手,失声叫了起来。他三两步冲到容絮身边,将她手心展开,几块碎瓷片已经把她的掌心划得鲜血淋漓。
“母亲,你这是作甚么!”
叔山柏看了叔山寻一眼,目光中的温良恭谨已经不在,带了几分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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