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境宽作势一拳打在成帷的胳膊上,问他:“绵韵她……最近还好么?”
他们要遵循长辈再三的叮嘱,成婚前不能见面,越是快到了正日子,杜境宽反而越发觉得难捱了些。
“好啊,怎么会不好?她可能有些紧张,但有椒椒那丫头陪着,每日喝酒聊天,倒也开心。”
杜境宽皱眉,嘀咕着:“四姑娘的酒瘾这么大么……”
郑成帷便道:“原本也还好,这次回来好像是比平常喝得多些……”
“明日平野郡王府的婚宴,你去么?”
“我哪有那工夫!”郑成帷扬眉,语气颇为不屑。
“也是,上元夜都城繁忙,指挥使大人还得亲自带队巡防……”杜境宽笑道。
“哪只是上元夜,整个元月我都宿在府衙,今日还是找了个空当回一趟家!”郑成帷撇撇嘴,又道,“不过,明日父亲会去。”
杜境宽点点头,他长成帷两岁,官场历练也久些,为人处世便老练得多:“家父也要去的。后日我们的婚宴,伍尚书应当也会来。同朝为官,有些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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