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弘毅这才明白过来他言语中针对的是谁,当即抿紧了嘴唇。厅中气氛如同凝滞。
半晌,严子确出声道:“防秋事涉国防大计,不得不慎重以待。然诸位想必也知道,自麒麟之乱以来,大祈国库压力颇大,许多节镇已经开始自筹经费供军。诸位为我节度使府职官,不能仅仅专注军务,赋敛、出纳、俸给当需操心,我等自当牢记:礼藩邻,奉朝廷,方可家业不坠。”
众人神色一凛,起立齐声道:“末将/下官明白。”
严子确笑了笑,摆手道:“诸位不必如此拘谨,今日只是家常闲话,莫要拘束,坐下吧。”
众人重又坐回席间,动作神态拘谨不少。
严子确看向最下首的瀚州都督,瀚州都督生得高眉深目,乃是一名胡人,名唤叱罗必。叱罗必与严子确视线相触,见他似是有话要问,坐下一半的身体又站了起来。
“大人有何吩咐?”
“当初鹘国三王子护劼落马拒夷关,其部曲均收编入瀚州军,原瀚海洲的鹘人百姓也都收押于瀚州界内的西受降城,如今城中诸事可太平?”
“大人放心,西受降城外乃是我瀚州军驻所,自末将接管后戍务屯防一切正常。”
严子确点了点头,“那便好。我听闻,护劼任原羁縻州都督时,所辖境内有一处规模颇大的马场,不知距离凉州大约多远距离?”
“回禀大人,瀚州马场距离此地约有两百余里。”
“还是有些距离……”严子确沉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