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觉得,成大事者,这些虚无缥缈的事都会成为负累么?”旖旎氛围中,郑来仪的声音冷冽如冰。
叔山梧微怔,她此时的语气像极了某人。他正要张口说话,河对岸陡然炸起一朵煊烂的烟花,刺目亮光瞬间点亮了天空。
他眸色一紧,向着郑来仪靠近了一步,语气郑重又带着几分焦急。
“郑来仪,昨夜雀黎寺中,我——”
“那时我吓昏了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必再提了。”
郑来仪没再避开他的目光,只是那目光中写满了明晃晃的拒绝。
叔山梧的眼中的光一瞬黯淡下来,还想鼓起勇气再说什么,说他的真心,说他的顾虑,说她唤他“梧郎”时他突如其来的熟悉感,他不能放纵自己如此轻易地对待眼前人,他不能让她经历他生母的遭遇,他活了二十年从未如此忐忑而又患得患失……
从她身边离开,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意志。
视线中的那道火光迅速地移动着,离他们越来越近,叔山梧吞下口中的话,眼底浮起一丝不易察知的杀气。
这显然不是最好的时机。
郑来仪缓步登上了廊桥最高处,她以为话说出口,便是卸下了心头沉重的担子,能将那不愿回想的全都抛之脑后,但似乎并非如此。
她克制不住地想,他到底想要说什么?但又知道这样的好奇对自己毫无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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