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信不信不重要,下一次别再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了。”
“你的好兄弟护劼和田衡呢?”她突然开口问。
“被灌醉了,估计还没醒。”
她这才闻出叔山梧身上浓重的酒意,扬眉:“你不是不能喝酒?”
“是不喝。不是不能喝。”
他淡淡道,半晌又补充一句,“我没有兄弟。”
郑来仪冷笑一声,陡然问:“田衡要杀我,你为什么拦着?”
岩牙河谷那夜,田衡本来就要杀她灭口,却被叔山梧阻拦,悬泉驿外他又突然上了自己的马,而后始终没让自己的后心朝过田衡,现在想来,或许也是为了防止他动手。
这念头太荒谬了。郑来仪想。
“明明我死了,对你们最有利。不是么?”
叔山梧看向郑来仪,深绿色的眸中波澜涌动,如同暗藏玄机的海面。
“我为什么拦着,你不明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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