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来仪扬眉:“二公子难道不知?刺客已经招认自己是麒临军余孽,对叔山氏怀恨在心,所以寻机刺杀。”
“姑娘信么?”
“此话何意?人证物证俱全,为何不信?”她下颌微扬,目光中含着锐利的审视。
“所以姑娘那日当着刺客的面,对我说的话究竟是何意?”
叔山梧语气平静,却有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坚持:“我卧床这两日,反复思及姑娘那日的话,却始终没有答案——我到底,何曾骗过你?”
郑来仪咬唇,沉默不答。
叔山梧看着郑来仪低垂的眼睫,缓缓再问:“那日在我屋外,你对我父亲说,我是因你才受伤?你明明知道我那时——”
“你那时,明明是要为那舞姬作掩护,对不对?”郑来仪突然抢白。
叔山梧一怔,郑来仪抬起眼睛看他。
“二公子几次三番救我,我还以为……”她哽住,声音带了委屈,“那日你明明说,有话要对我说,可却又一心向着那个丝雨,你……难道不是在骗我?”
叔山梧看着她泛红的眼睛,愕然道:“我不——”
“公子不要说了,是我想多了。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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