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朝义神色复杂地看一眼马上的人,点头应是。
一轮红日从地面线露出头角,光芒映在城门牌匾上,“解甲门”三个大字熠熠闪光。宽而深的门洞里,一黑一白两骑马并行向内,父子二人之间如有天堑相隔。
时辰还早,玉京城内除了几家贩卖朝食的铺子里飘出冉冉的白气,大多坊市中的楼宇和民宅都紧闭着大门,街上更是人烟寥寥。
二人一路沉默,到了主干道万祀大街上,叔山梧一勒缰绳。
“前面不远便是崇业坊,王爷自便,末将这便失陪了。”
“阿梧。”
叔山梧马头调转一半,动作微顿。
“你在玉京这些时日,可还适应?”
“没什么不适应的。都城繁华,总比边关强得多。”马儿在原地来回踏着步,他头也没回,不耐地扯着缰绳。
叔山寻沉默半晌,方道:“听说你一直没有回过王府,一直宿在衙署,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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