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奴才!!敢抢本世子的女人!!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配得上国公府的——啊!!”
叔山梧一只脚踩在了李德音的手上。
“她不是谁的女人,她只属于她自己。”
“至于我配不配得上,轮不到你来告诉我。”
“啊啊啊——!快松——”李德音的手被他踩在脚底,痛得酒立时醒了一半。
“你这狗——!”
“世子爷请记住,家养的狗,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叔山梧缓缓蹲下身子,手上寒光一闪,是那把曲柄匕首。
李德音大惊失色:“你!你要做什么?!你好大胆子!敢携兵刃入皇宫?!!”
叔山梧冷笑一声,“卑职乃北衙禁军,天子近卫,不带刀如何保护皇帝安全?”
匕首寸寸出鞘,寒光闪动,他右手持刃,将刀锋贴在了李德音的手背。
他垂目看向李德音那只右手,方才郑来仪凄厉的呼救声在耳边回响,眸色中戾光闪动,想用刀狠狠将他那只为非作恶的手刺穿、听他在自己脚下惨叫,让他再也不能行非分之事。
叔山梧移开脚,李德音连忙要将手抽回,他手中的匕首却加了两分力道,刀刃贴着他手腕位置,割出了一线血珠。李德音不敢再动,痛苦地叫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