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陛下亲自关心,大祈与六胡州市马如火如荼,今日本世子特在此宴请鹘国使团,也为三王子送行,感谢三王子为两国互市再填新彩!”
护劼哈哈一笑:“世子客气了,借您吉言!”
“本世子听闻玉京已经开始有颇具眼光的马行,指定专门收购鹘国马?”
护劼面露得意:“不是我护劼吹嘘,实则我鹘国马比起图罗和沮渠马,战力一点不差!只是吃亏在我们离大祈远了些,往来不如他们方便,此次前来,只求能让我鹘国马更多为大祈看到!”
“看来三王子不虚此行了。”众人见世子端起了酒杯,便纷纷跟着举杯。
李德音正要仰头喝酒,视线瞥到叔山梧,动作停了下来,疑问道:“於渊,你怎么端的茶?”
众人视线纷纷投向叔山梧。只有郑来仪,默默放下了手中杯子。
她想起,他的确是不喝酒的。
常年离家的将士们,腰间酒壶中的一口酒有时是孤独戍边的生活中唯一的凭吊,甚至急行军时随身的水囊里或许都装的是烈酒。很少能见到如他一样滴酒不沾的军人。
叔山梧正要说话,旁边的护劼却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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