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山梧却开口问道:“那山道边停着的是你们的马车?”
郑泰连忙点头:“是啊!”他后知后觉,又道,“——兄弟你的马受了伤吧?”
说到这里他看向郑来仪,心中犹豫要不要提出将马借给叔山梧去报信,反正方才小姐本就已经有了这个念头,自己主动提出应该不算僭越。
叔山梧攥紧了手中的鱼符,果然开口:“能否——”
郑泰正欲答应,始终沉默的郑来仪却突然开了口。
“郎君受了伤,如何纵得了马?”
郑泰一滞,这才发觉叔山梧始终捂着右臂,借着树叶间漏下的微光,还能看见他被染红的手,和指缝间正汩汩涌出的鲜血。方才他便闻到了不小的血腥味,那时还以为只是敌人的。
“啊呀,兄弟你受伤啦?这怎么办?看上去有些严重哇……这个样子还怎么骑马呀?!”
他忧心忡忡,又下意识看了郑来仪一眼。这一回,小姐倒是主动开口了。
“距离霁阳最近的便是荷州守备军,你是要去那里求援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