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微动,不知从何处卷来一片蔷薇掉落在云骄膝头。
他将花捡了起来,神情微顿。
祝时晏看到他拿着那支蔷薇推门而出,大约是去了东厢,回来后,手里已经空了。
不必怀疑,定是又将花放在了他肉身的床头。
见对方宽衣,祝时晏略往里面躺了躺,给他腾出位置。
一股清冷的气息包围过来。
云骄身上的味道像雪山,孤绝于世,不惹尘埃。
他右手就那么随意一搭,正停在祝时晏手边,指尖几乎碰到一起。
近若咫尺,隔若参商。
祝时晏收回目光,满意地阖上眼睛,脸颊早已沾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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