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祝时宴也明白,傅辰并非是不可理喻之人。
不过已经被昨夜和今晨弄怕了,他把被子完全裹在自己身上,以蜷缩在并不安全的保护层里。
傅辰静静看着他,给予提示:“还记得我说过什么。”
可怜的祝时宴努力在脑海搜寻,几分钟后,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家里只、有我们两人......要跟、哥哥相依为命。”
误打误撞契合答案,尽管这是一道主观题。
傅辰很满意,抚着他通红的眼角问,“有没有哪里痛。”
全身都痛,祝时宴却摇头。
显然没有人比傅辰更加了解他,让他说实话。
“疼,腿疼,腰疼。”
“还有没有?”傅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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