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归程已经很久都不需要听牧妄的歌入睡了,他本就只是轻微失眠,加上的那会又和牧妄在一起,光睡觉前听牧妄咬耳朵都能睡着。

        说起来他也是真的很久没听牧妄唱歌了,甚至都要忘了他是个歌手。整天就会厚脸皮撒娇,感情上的事情也一直扯不清。

        低沉的嗓音响起将楚归程的思绪集中到舞台上,轻柔的白色灯光恰到好处的照在牧妄身上,将他立体的五官展现的淋漓尽致,同时也减少了脸上的攻击性。

        随着歌声的还有乐器清脆悦耳,楚归程有点记不得这首歌的名字了,貌似是一长串英文,但他记得这是首情歌。

        没有过多的背景音乐,只是单纯就这乐器清唱,像山间里的瀑布,石子顺着水流往下坠落,掉在水池中,激起纯澈的水花声。又好似朝阳升起,暖黄色的阳光洒落被雾气笼罩的森林,带来一片清新与阔野。

        牧妄没来得及化妆打扮,只是将头发抓了抓,反倒显出凌乱的野性。修长的手指在弦上灵活地弹动,音符在无形的跳动。

        晚风一吹,吹动牧妄额前的碎发,发丝轻轻飘动在空中,肆意又狂妄,恍惚间碰到了牧妄的眼眸,他微眯了眯浅色眸子,像会诱人的钩子。

        楚归程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全然忽略他在唱什么,稍圆又大的杏眼一动不动的盯着他,这个时空只有他们。

        有的人天生就适合站在舞台上,牧妄就是。

        他就这么呆愣愣看着牧妄,舞台真的是一个充满魅力的地方。站在上面的牧妄,自信又张扬,拿话筒的手微微冒出青筋,突出的喉结,清晰的吐字。

        连牧妄什么时候走到自己面前,楚归程都未曾发觉,好似只是眨眼间,站在舞台上的人就到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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