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妄垂眸看见这消息时是说不上的意味,没有昨天的烦躁,更多的竟然冒出几分愧疚之意。

        是种很难形容的感觉,不同于以往风流过后拍拍屁股走人。

        沉默好一会牧妄也想不出回什么,索性把手机丢到一旁,眼不见心不烦。

        “你这副总的工作餐不错嘛。”楼观乘拍完戏这两个月才算是能放开吃点东西,边吃边说,抬眼望见牧妄走神的模样问:“想什么啊?”

        “在想怎么让情人知道自己是情人。”牧妄淡淡地说。

        楼观乘像是丝毫不意外,用纸巾擦干净手,摸出手机:“简单啊,我发消息告诉他。”

        “有病吗。”

        比脏话更快的是牧妄伸来的手,楼观乘本就随意拿着,手机直接被这动作给带飞,掉到地上。

        “……哥,你急什么。”楼观乘耸耸肩,话里话外都是吃瓜看热闹:“哎呦——不是我说你啊,人家楚哥知道你这么坏吗?真是既要又要啊,小心老船翻车。”

        牧妄坐好恢复那正经样子,转而盯着楼观乘,眼眸中带着警告。

        “好好好,我不说话。”楼观乘自觉住嘴,吃完饭带着合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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