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鸿昌期待地看着王锐。桑桑要比邮局快多了!
王锐脸皮抽抽:“晚上吃什么?累得很,不想自己做,去吃狮子头吧!”
叔侄俩顿时就泄气了。
王锐收起表叔的行草情书,一连看了三遍,很满意:“下次写小楷试试,梅花小篆也要。”
老表叔抹一把脸,招呼小侄子:“去,换衣服,出去吃狮子头,然后去大排档吃烤串。”
秦桑偷偷叹口气,表叔,你可真没地位,一点话语权都没有,混得跟我爸似的……
圣诞,元旦,眼瞅着离放假不远了,秦桑每天都乐颠颠的,只等着放了假去投奔老爸老妈。
周三下午没课,上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王锐就计划着做点什么好吃的去投喂那几个嗷嗷待哺的娃。结果下课铃一响,王锐才站起来就被等在外面的副班长给拖了出去。
“快,桑桑发烧了,他死也不去医务室,我快愁死了。”副班长拖了王锐就跑。
王锐也愁了起来。他养了桑桑那么久,只有高一上学期见他烧过一次。秦桑十岁那年高烧之后病了许久,打针吃药挂吊瓶,生生折腾了两三个月才好彻底。也是那次把小孩折腾怕了,怕打针,怕吃药,怕得要命。偏偏每次他有点小病就奔着发烧去,一烧就烧到40度以上,烧难退,人难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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