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叔眼镜一亮,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迫不及待钻进了王锐的卧室,参观。
卧室很大,一张两米大床很好很好这个很好,床头立着一把吉他不错不错有音乐素养,窗台上一支竹箫呀呀呀是箫诶是箫诶可以吹的诶,墙上贴着一张半身素描手法太嫩了一看就知道是桑桑的拙作赶明儿给你画一幅泼墨山水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品味,木地板上铺了厚厚的地毯星星眼这个很好用啊……
眼角一瞥瞄到王锐在脱衣服,莲花叔赶紧也跟着脱。
王锐脱下外套转转脖子捏捏手指,只听关节咔吧作响,抬头朝白鸿昌一笑:“今儿你要能把我放倒,做什么都随你!放心,地毯很厚,摔了也不疼。”
诶?诶?!诶?!!怎么会这样!莲花叔停下扒内裤的手,欲哭无泪。打不过吧?会被反压的吧?
莲花叔哭丧着脸往身上套衣服,动作要多慢有多慢。
王锐走过去惊奇地在小肚腩上摸了一把:“你居然只有一块腹肌?呀,还是软的!”
莲花叔低头看了看,迅速穿衣完毕,回头砰砰撞墙。还是让他死了吧死了吧死了吧……
白鸿昌现在是什么绮念都没了。本来就被嫌老,还长啤酒肚,很快就会被甩了吧被甩了吧……
王锐做好午饭的时候,莲花叔还在楼上种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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