趸船上。

        秦璃只听到一位老妇人说道:

        “哼,老身一听你提到了元大人。再一想想,如今在咱们这儿当知府的褚某人,气就不打一处来!在政绩方面儿,姓褚的没法儿和元大人比;在教育子女方面儿,姓褚的更是不如人家。”

        白云瑶偷笑了下,给站在一旁的秦璃递了个眼色,以此提醒她:

        快听听,在咱们嘉余府,都有多少同乡们,对伤害过你的褚姑娘的父亲,感到不满了。

        秦璃很是会意,浅浅一笑,算是回答了白云瑶:

        我明白。

        来到了趸船上的一些人们,在听到了那对老夫妻的议论声后,都跟着谈论了起来。

        有一位年轻的男子说道:

        “老人家,您这话可算是说对了。人家元大人严于律己,对他的两个儿子管教的也很严。他们家的两位公子,可都和元大人年轻时一样,是中过状元的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