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笙微微思索了下,看向港口所在的方向,问秦璃道:“你该不会是想着,你退了亲事,他心有不甘,会在暗中做出什么于你不利的事?”

        “你怎会知道?”秦璃难免感到错愕。

        这个三公子,真是太厉害了。她在想什么,原来他会看出来。

        赵笙颇不以为意。

        不难猜想的到,阿璃所说的事,应该是之前发生在趸船上的那点事。他都知道了,那是褚家的一位女仆,在故意为难阿璃。

        阿璃退掉了她与付煜的亲事,这几乎是全城人皆知的事。褚家的女仆刻意刁难,有可能与付煜有关,还有可能与付煜无关。

        赵笙说道:

        “你所顾虑的事,无非就是那么点小事。在我看来,任氏今天所做的事,应该与付煜无关。你可能还没听说,褚心嫣在从你家回去之后,褚夫人就去找褚心嫣的生母,要了六百两银子。”

        “任氏是褚心嫣的乳娘,见到你了,故意为难你,也是为了想从你那儿讹到银两,好拿出一些去给褚心嫣。”

        赵笙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还多收了一百两?”秦璃心想,褚夫人到底不是褚心嫣的生母,对褚心嫣真心不怎么样。所以问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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