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所料,郭氏面色沉了沉,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不悦。

        秦璃歪着脑袋靠在郭氏肩膀上,撒娇的道:

        “娘,您别往心里去啊。您也是知道的,孩儿自幼和清荷一起长大,虽是主仆,然而却情同姐妹。孩儿一听说清荷被墨玉打了,自是恨墨玉的。”

        “墨玉那么恶毒,背着咱们,在孩儿的药里下毒……”秦璃一脸愤恨,把她对墨玉的各种不满,当着郭氏的面儿说了出来。

        郭氏听了,气的眼冒金星,恨不得直奔到柴房,把墨玉那害人的给揪出来,狠狠地教训一通。

        “在你被好心人送回来之后,我在家总能听到一些下人们议论,说你落水,肯定是你自己跳江的。我生养的女儿,怎会轻生?我很是怀疑,这些话,是墨玉在背后传出去的。”

        秦璃嘲讽的道:

        “除了她那个没教养的,还能有谁,会有这么缺德?”

        秦璃从来都没看上过付煜,不至于会在收到了,他那充满了嘲讽意味的书信后,去做伤害自己的事。

        父母在年过三旬时才有她,她怎会为了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撇下双亲,去做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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