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语气一转,又嗤笑道,“被我玩烂的一只破鞋而已,你既然非要捡起来当个宝,那随你便。”
“可你身上也没长他需要的那根东西,小心他yu求不满,背着你偷偷去找别的男人Ga0。”
裴白珠闻言面容一僵。这类羞辱的话他早已听得麻木,本该无动于衷。可不知为何,当温漾握着他的手微微脱落,又或许是他原本还侥幸地认为,自己在这群人眼里好歹算条狗,多少能得到些对宠物的怜惜与宽容。但此刻他才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竟连狗都不如,的确如温漾所言,不过是一件明码标价、随时可弃的物品。
一种前所未有的难堪,就这样如细针密缕般渗入了他的四肢百骸。
将两人不自然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沈初棠总算出了口恶气,他抬手直指裴白珠,语带讥讽:“你有什么资格骂我lAn货,分明他才是那个成X,人尽可夫的lAn货!你是不是眼瞎,看上了这种自甘下贱,还出卖你的彪子!”
都一样的烂,分什么高低贵贱?
即使脸皮再厚,沈初棠直白的言语还是让温漾不可避免地感到了侮辱。她努力稳住心态,默默望着沈初棠激动难抑的模样,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一句泄愤的话,他竟能记恨这么久,可见心x何等狭隘,要是能把他气出个好歹,倒也正好如了她的意。
温漾眼中闪着执拗的光,语气淡然却坚定,“我不在乎,那是他谋生的手段,而不是他真实的模样,如果他愿意,想做什么都可以,那是他的人生不是我的。并且我知道自己和他绝无可能,但是没关系,他能陪在我身边就够了。”
她的态度不像争辩,更像是在回击他的挑衅。
简直是一通歪理邪说!
没能刺痛温漾,沈初棠面sE铁青。他目光一沉,这才发现两人的手竟如同般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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