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JiNg神一振,忙伸手接过鱼竿,目不转睛地盯着海面。不多时,竿梢猛地一沉,他手腕一甩,熟练收线,拽上来的却是一只圆滚滚、气鼓鼓的河豚。
今日收获没有前几日丰盛。等半天只钓上来这么个小东西,随从偷瞄了一眼沈二少,见他皱着眉,似乎不太高兴,心里不禁有些发怵,静等他的吩咐。
沈初棠却单手拎起河豚,与它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几秒,旋即像抛球似的把它扔回了海里。
他又朝随从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再钓,转而扬声对驾驶员道:“靠岸!”
游艇引擎低吼,划破海面的平静,朝岸边驶去。沈初棠站起身,衣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此时就憋着一肚子气,裴白珠至今生Si未卜,无处可寻,说不定已经在海里泡成了鱼食。但这口恶气不出,实在难消!
……
“我当时人在国外,以为他真遇到了什么危险,才急忙给你打的电话。”岑卿易猛地拍桌而起,力道大得连桌上的水杯都为之晃动,“没想到我们被他利用了!”
岑宅餐厅,岑卿易刚用完午饭,正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不料一位不速之客突然到访。
沈初棠怒气冲冲闯进门,活像一头横冲直撞的斗牛。
得知他是为了裴白珠而来,岑卿易心下了然,立即呈现一副同仇敌忾的姿态。
只是他在家没戴眼镜,看人需微眯着眼,透出一明又漫不经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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