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对b之下,她的确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温漾既不恼火也不心虚,微微颔首,大大方方地任由裴白珠打量。

        这得益于她接触裴白珠所获得的金手指尚未失效,额头的伤按时抹药已彻底消退,即便不施粉黛也光彩照人,哪哪都经得起细瞧。

        反观裴白珠,他面sE惨淡,双目通红,纵使强装镇定,也掩不住一副溃败之态。

        温漾原以为裴白珠还会像先前那般稍受刺激便心神难定,沉不住气。可长久的僵持过后,裴白珠依然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温漾耐心所剩无几,再加上系统在脑子里不停g预,致使她的灵感被搅乱,再编不出什漂亮话了,况且说教太多难免惹人生厌。

        于是温漾再次主动出击,g脆道:“你不用怕,还有我。”

        “现在我们也算面临着同样的困难,你要对付的不该是我了,之前的恩怨,就一笔g销吧。”

        “裴白珠,”她忽然叫了他的名字,向前迈近一步。午后的yAn光斜斜穿过窗户,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拉得修长。她的影子覆上他的,在斑驳的光影里,边缘模糊地重叠了一小半。

        “我们和好,好吗?”

        彼此间的距离近在咫尺,以至于她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清晰,诚恳得近乎刺耳。裴白珠瞬间绷紧了神经,他没料到温漾竟提出这样的要求。

        一GU荒谬的笑意涌上心头,面前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更准确的形容是蠢笨。话说的轻巧动听,以为这样就能拿捏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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