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漾摇了摇头,试图模仿电视剧里深受误会的悲情nV主角。可她毕竟不是专业演员,面对这样一枚心机狗,心里憋着的全是火气,情绪酝酿许久,眼泪y是半滴也挤不出。

        于是她重新牵起裴白的手,垂眸凝视那只白皙秀美的手,不再去看他,涩然道:“一个人的喜欢,大概是这世界上最珍贵也最脆弱的东西。或许在你看来,我的心意可以伪装,我的演技足以欺瞒过所有人……但我做不到连自己都骗。”

        “这份感情,我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生长的,等我回过神,它已经深深扎进了心底,再也无法拔除了。”

        除了拥有一张收放自如的脸皮,撒谎,也是温漾从小习得的生存法则。

        被抛弃的孤儿这个标签自她记事起便如影随形,天然带有歧视意义。上学时,为了不被当成异类,也夹杂着一点难以启齿的虚荣,她给自己虚构了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但是从未有人出席的家长会和无法遮掩的窘迫外表,使她的伪装不堪一击。

        幻想破灭后,是漫长的孤立和嘲笑。

        年少的她曾以为,只要挣脱那片泥沼,生活便会焕然一新。办理退学,离开福利院的那天,院长痛心疾首,斥责她自甘堕落。温漾什么也没解释,她只想快快长出一对翅膀,头也不回地飞走。

        殊不知,外面的世界远b她想象中残酷数倍。她常常遭受街头小混混的勒索,心有不忿却又无计可施,直到有一天,她壮着胆子,搬出一位道上大哥的名号,自称是他刚认的小妹。没想到,这个仓促的理由,竟真唬住了那几个半大孩子。

        侥幸摆脱了麻烦,还需要填饱肚子。未成年的她找不到正经工作,铤而走险花光积蓄伪造了一张身份证,想着蒙混过关,可那粗制lAn造的假证,一眼便被人识破。

        面对招聘厂长的怀疑,她情急之下眼圈一红,哽咽着杜撰了一个父母为彩礼b她嫁人,她不得不离家自力更生的故事。这番声情并茂的哭诉,成功为她换来一份微薄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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