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嘬嘬!”他也不客气,抬脚就往嘬嘬身上踹,“你是不是皮痒了?给我回来!”
这句话是沈栀对盛骏说的,他听着不错,拿来用在嘬嘬身上了。
然而嘬嘬压根不听他的话,灵活地绕过他的脚,又想往那只泰迪的身上扑。
泰迪的主人是个年纪不大的男生,看何似赶了半天也没把嘬嘬赶开,说了一句:“兄弟,你家狗该绝育了。”
何似说:“我家狗还在哺乳期里,等哺乳期结束了再绝育。”
“我靠,你这是母狗啊?”男生瞬间结束了之前不为所动的状态,一把扯开自家泰迪,“我家狗还是个boy呢,可别被女流氓骚扰了。”
何似:“……”
他求助地看向沈栀。
沈栀站在后面距离他们有几步之遥的位置上,身形被路灯光下的树影遮挡,他沉声喊了嘬嘬。
嘬嘬立马摇着尾巴跑回去,绕在沈栀脚边打转。
何似目送泰迪被它主人拉走,又看了一眼缠着沈栀的嘬嘬,叹着气说:“果然狗都认主,你先把它带回家,现在它只听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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