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车停在酒店的地下停车场里,从大厅出来,就看到站在门口迎客的陈昌文夫妇。
陈昌文夫妇特意换了一身衣服,各自站在大门一边,身边跟着几个伴郎伴娘,手里端着盘子,里面放了各种糖果。
挤在门口的人不少,何似等人少了才拉着沈栀过去,拿出份子钱递给一旁专门记账的人。
那个人坐在铺了红色桌布的长桌前,面前放着一个十分古朴的红色本子,数了数何似的钱后,提起毛笔在本子上竖向写上何似的名字以及金额一千二。
陈昌文过来揽过何似的肩膀:“你可算来了,前两天打你电话不接,还以为你闹失踪了,听班长说你是生病了,病好了吧?”
“好得差不多了。”何似说完,介绍沈栀,“他是我同事,姓沈。”
陈昌文忙向沈栀打招呼,也拉过自己老婆介绍给沈栀。
相互寒暄过后,陈昌文说要带何似他们进去,何似没让,门外还有那么多人,都等着陈昌文招呼。
陈昌文叹气,摆了摆手,随即突然想起什么,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沈栀。
何似猜出了陈昌文的意思,便说:“有话直说。”
陈昌文用手挡在嘴前,小声说:“赵娇……”
何似立马伸手扯过陈昌文,一本正经地说:“这里人多,我们找个人少的地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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