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叫嘬嘬,但嘬嘬不是你那样喊的。”沈栀慢慢蹲到狗窝前,快速从嘴里挤出两个音调,“嘬嘬。”
嘬嘬吐着舌头,兴奋地来蹭沈栀屈起的膝盖。
沈栀回头看向马助理:“是这个嘬嘬。”
马助理:“……”
这叫名字吗!
啊?
谁来告诉他这能当做名字吗!
马助理内心一同咆哮,表面上却窝窝囊囊,故作恍然地哦了一声,拍了拍巴掌说:“原来是这样喊的啊,还是沈总高明,这样的话,只有知道的人才能把嘬嘬喊走。”
尽管他也不知道喊走一条狗做什么。
后面的盛骏笑得都快在地上打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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