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打开的地铁门打断了何似的思绪,他骤然回神,用力咽了口唾沫,抬头看了一眼站名,随即匆匆下了地铁。
就这么过了几天,何似和秦华的冷战还在持续,连经理都注意到了他俩的异常,给何似交代工作时,顺嘴问了一句:“你俩怎么了?以前秦华最喜欢找你蛐蛐了,这几天你不和他说话,我看他一个人坐那儿都快自闭了。”
“没什么。”何似低头整理手上的东西,“一些小事情。”
经理哦了一声,却歪着脑袋,仔细瞅着何似。
何似被他瞅得莫名其妙。
“秦华那个人的工作能力还是不错,就是性格上讨人嫌,办公室里的其他人都受不了他,只有你能忍受他,每次他说那些话,你也不生气。”经理说,“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对秦华闹脾气,他说了什么很过分的话吗?”
何似都快忘了他和秦华冷战的原因,只记得秦华说了沈栀。
那也是他第一次觉得秦华的嘴太碎了。
沈栀是他们老板。
秦华连他们老板都敢蛐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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