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察觉到了他俩的视线,狗抬头看向他俩,随即夹着的尾巴晃了起来,它哆哆嗦嗦地朝车这边走来。
何似站着没动,狗走到他脚下,低头嗅了嗅他的鞋子,又开始用脑袋蹭他的裤腿,嘴里一直发出呜咽声。
“它怀孕了?”沈栀诧异地问。
何似低头看着在自己脚边绕来绕去的狗,嗯了一声:“看它这肚子,应该是快要生了。”
“这么冷的天,它在哪儿生?”
何似哪里清楚这些,但问的人是他们老板,便耐心回答:“找个有遮挡的地方生吧,流浪动物都是这样。”
沈栀垂眼看一会儿,见狗还没离开,又问:“它是不是饿了?”
何似说:“估计一直饿着。”
沈栀扭头问司机:“邓哥,车上有吃的吗?”
“没有。”司机回答,“只备了水。”
这么晚了,附近的店都关门了,也不可能临时买些吃的回来。
沈栀没有说话,何似也保持了十几秒的沉默,然后开口:“老板,那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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