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坚持下来的,究竟是对程前鹏的恨,还是某一种根深蒂固的执念。
一想起前世读的网文中,动不动闭关数百年。
朱萧索不由得付之一笑。
二十年重复着同样的事情,已经让他如同行尸走肉。
杨岫站在朱萧索的一旁。
纤尘不染,如同大漠之上盛开的芙蓉花。
朱萧索也不知道,她老人家是如何能够保持着如此良好的心态。
这些年来,杨大婶从来没有说过泄气的话语。
看得出,她对程前鹏的恨,确实够深。
朱萧索望着前方。
或许,在无边大漠的尽头,会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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