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期北也没有管面前的青年人和身后一群出丧的队伍都在等着,又自顾自地说道。
“至今为止,国主都给人以一种暴戾恣睢、颇好酒色的形象。但是在位数百年间,他公开允许露面的皇子,不过几人,而且各个资质愚钝,顽劣不堪。”
“我家老祖猜测,国主定然在暗中培养了接班人,只是等待时机罢了。”
“果然,英明神武的国主,选了一个宠辱不惊,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作为太子。面对我的询问,居然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当真是城府深厚,人君之相。”
“太子资质尚且如此惊人,更不用说国主其人了。”
鲍期北冲着面前的青年笑了笑:“所以说如果不是李家没有了入神的理论,恐怕整个昊元国依旧会拧成一股绳,牢牢地把控在国主的手中,并且被国主领导着蒸蒸日上。”
鲍期北一席话说完。
后面出丧的队伍无人吱声。
眼前的青年理了理孝服,盯着鲍期北的目光逐渐变得不善。
“这位兄台,你已经拦住我们的去路,胡言乱语了多时。你可知,我们发丧,也是有吉时吉日一说的。耽误了下葬时间,亡父在轮回之路上无法寻一个好的人家,甚至可能会成为孤魂野鬼。”
“别说你是昊元国第一天骄鲍期北,就算你是整个修仙界第一天才朱萧索,这件事我一定会跟你理论到底!还请兄台让开我们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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