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念头刚冒出脑海,就被徐母单方面否决掉了,因为一旦这个设想成立,岂不是证实他们这些年的疼爱,都是一场荒谬的笑话?

        所以徐母只能宽慰自己,灵魂不重要,只要这具身体是自己生下来的就好。

        这样一想,徐母便快速地接受了如今的阿宁。

        而现在的眼泪,也是在为了之前的阿宁道别。

        哭了好一会儿,徐母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独自坐在地上。

        七月初的炎热天气,石墩子都是滚烫的,她刚才陷入了自我悲痛当中才没有感觉到。

        现在意识回笼,才发现有多难受。

        但碍于面子,她又不好直接站起来,只能瞪着徐婉宁,埋怨道:“你怎么不扶我起来?”

        “哦我这就来。”

        徐母顺着徐婉宁的力道缓缓站起来,右手紧紧抓住徐婉宁的手臂,刚刚修剪过的指甲也嵌入了手臂的肉里,但两人都没有感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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