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将他扒开,说今日就到这里。
邓意潮高兴得直接堵住了她的口。
吻是能传递情绪的,何楚云很明显地感到了这个吻带着他十足的愉悦。
这愉悦也将她感染,那些打住的话在她肚子徘徊了一圈,只变成了一句:“轻些,别留了痕迹。”
邓意潮虽不满,但他也懂得听话,“潮儿知道。”
不知过了几刻钟,何楚云被他吻得薄汗津津。
邓意潮将她紧紧拥在怀中,平复着呼吸。
虽说他没有北洲血统,但身形却与北洲人无二。他的肩很宽,从后面看去只能看到何楚云的头顶从他肩头露出的一小截。
邓意潮向来是个会得寸进尺的。瞧着她这会儿还未推开他,反倒愈发迷离,邓意潮趁热打铁问道:“嫂嫂,你想更快活吗?”
何楚云只是喜欢这身体带给心里的满足感和愉悦,并没有什么失去理智之说。
她将头从他的颈上拿开,用眼睛问他: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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