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她还摸他的头,还满意地夸他乖呢。
她定是累了。对,今天他折腾了她这一遭,她肯定早就倦了。
而且她手那么嫩,亲手打他还会叫她手疼。
是他的罪过。
想罢,邓意潮抬起右手猛猛掌了自己一记耳光。
他的力气可比何楚云打得多。这力道比何楚云打他十次还要狠。
霎时,他的脸上被印了一个清晰的掌痕。没一会儿就肿得老高。
何楚云哀叹一声,轻触那红痕,面露心疼,“潮儿真懂事。”
邓意潮哽咽道:“是嫂嫂教得好。”
“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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