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楚云从来不知道这世界上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她继续看着书,眼都没抬,“待会儿人回来了,你要作何解释?”

        邓意潮还佯装想了想,“我就说嫂嫂太过思念我,留我在房中做客。”

        何楚云放下书,道:“笑话,你想将事情闹大叫我弟弟打断你的腿?”

        邓意潮只是眼睛弯弯的,依旧笑着:“嫂嫂若是将来嫁了我,那我就是他长辈,他怎么敢?”

        何楚云就这么瞧着他的脸,瞧了一会儿道:“有没有告诉你,你说话十分令人作呕。”

        邓意潮摇摇头,“嫂嫂是第一个。”

        何楚云随意地将书又拿回眼前,“那看来你身边的人都是哑巴。”

        她虽然不喜欢木讷的老古董,但也是真的讨厌净是花言巧语的人。

        邓意潮的厚脸皮也不是时刻都管用的。

        他又说了几句话,何楚云都不理他。就把他晾在一边,当他不存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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