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师礼拍着胸脯,气若游丝道:“不该、不该引契丹细作入室,给父亲,造成麻烦......咳咳......”
童贯不置可否,漫不经心道:“大点声!”
童师礼痛苦地捂住喉咙,剧烈咳嗽着,他看了童贯一眼,立刻噤若寒蝉。
“儿子,不该引契丹细作入室,给父亲造成麻烦......儿子给父亲丢脸了,望父亲责罚!”
童贯挑了挑眉头,戏谑地看着童师礼,揶揄道:“你还要让我为你收多少次烂摊子?”
童师礼只觉脸颊发烫,他狼狈地低垂下眼眸,哀求道:“儿子不敢!求父亲再给儿子一次机会!”
童贯上前一步将跪在地上的童师礼扶起来,为他整了整散乱的衣领和发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啊,不给我添乱就是为父最大的福分,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在房中面壁思过吧。”
说完,童贯转身离去,童师礼看着童贯的背影,想出声叫住他,但话到嘴边却欲言又止。
......
汴京,宣和画院内。
“姐姐,这顿饭吃得好生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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