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白澄夏反而有些心虚,她对你做什么了?

        她说一个人睡觉会害怕,硬是不让我去柴房,可是你知道她睡相有多烂吗?我一晚上没睡着。

        整夜都在扒开那女人八爪鱼一样缠上来的手,或许还有腿,裴幸困得现在就能在宣政殿上睡着了。

        白澄夏安抚地拍拍她的肩,只得尬笑,今日就没事了,我给她在宫中安排住所吧。

        裴幸双手合十,目光虔诚,安排得离我远一些。

        好。

        对于麻烦了自己的好朋友一整个晚上这件事,白澄夏是有些愧疚的,所以打算下朝后就去给江酒安排,因为现在,还有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

        她把虞徽楠喊了出来,问:国丈,这次选秀准备得怎么样了?

        虞徽楠隐隐皱了下眉,低声行礼道:回陛下,正在海选秀女。

        我想,朕想找一个叫鹿与眠的女孩子,如今年岁不大,擅长舞蹈,国丈可以发出告示寻找吗?

        对上那双探究的目光,白澄夏点点头,表达自己只是在找昏迷的玩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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