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脑海里仍然记着虞宁雪处于生理期,白澄夏咬紧了舌尖,在下一瞬恢复了目光的清明,我不想做什么,休息吧。
然而,肩头被抵住,女人轻轻挑眉,挑剔道:你还没洗澡呢。
其实今日也没怎么出汗,不过既然虞宁雪都这么说了,白澄夏想着再麻烦一遍也没事,便起身打算去倒水。
这时,虞宁雪姿态利落地打了一个响指,浴桶内原本残存的泡沫散了个干净,对方仰起细长的颈,道:干净了,去洗吧。
白澄夏站在了原地,倒不是洁癖作祟,只是
当着虞宁雪的面洗澡,她的脸皮还没有厚到这个程度。
怎么,嫌弃我用过?
温软的音色里带着不可忽视的落寞,若是平常,白澄夏自然能够察觉尾音压抑不住的恶劣笑意,此刻却慌乱地摇摇头,不是,我没那么想。
那你怎么不去洗?
白澄夏不好意思地回头看向虞宁雪,你能出去一下吗?
闻言,虞宁雪轻勾唇角,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陛下,礼尚往来,我还要帮你擦背呢。
在她们之间,陛下仿佛是一个提醒词,每一次听见都能告诉白澄夏,虞宁雪心情不好,要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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