颀长的手指攀上湿漉漉的唇瓣,他弯着眉眼,眸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乖宝莫不是还没有看出太子的心思。”

        陶燃眼中的水意还未褪尽,此时横了一眼燕询,那眼角眉梢上的媚意简直勾人到了极致。

        揽在她腰间的手骤然用力,燕询呼吸猛地粗重起来。

        他一口咬住她的耳尖,带着危险的笑意低沉道:“怎么那么招人呢?”

        “燕铭,林白意,燕长清。”他一个一个的数着,轻“啧”了一声。

        “都是几条疯狗呀。”

        陶燃乜着他,“你不是?”

        “呵,是,我是陛下的疯狗。”话落,又要俯身过来吻她。

        陶燃皱着眉头将人推开,“说事。”

        这几年他们三人逼得越发紧了起来,让燕询很少能够白日来见陶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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