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虎:“呵,痴人说梦。”

        张仪虽然不赞同蓝虎这么评价陈先生的但,但也不赞同陈先生的观点,“我当时就和陈先生一起关于这个设想进行过论证,我们……”

        突然,旁边江禾眉头紧皱,不耐烦道:“闭嘴。”

        她的太阳穴咚咚咚直跳,觉着张仪的声音贼烦人。

        张仪立刻把嘴紧紧抿着大气也不赶出。

        三层小楼外,密密麻麻的实验体缓缓张大嘴巴。

        它们有的浑身都是嘴,有的连嘴也没有,但这一刻,它们全都盯着江禾,张开自以为是的嘴巴,对准江禾,嘴巴很大,像一个个喇叭。

        它们的喉咙发出震频,一圈圈犹如无形的涟漪扩散在江禾的耳膜中。

        “妈妈……”

        它们在叫江禾妈妈。

        它们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江禾,发出的震频像是专属江禾的暗号,只有江禾能听到。

        一瞬间,江禾的身体被这些声音冲击地几欲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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